Longlongago, Faroutintheocean, wherethewaterisasblueastheprettiestcornflower, andasclearas crystal……啊呀。
不小心咬到舌头,换种方式来讲这个故事吧。我保证,这个故事本身的魅力一定不会因为语言不同而褪色的。
开始讲了。中间不要插嘴,不然叉出去打。
很久很久以前,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宫殿,一群很美很美的人鱼住在里面。不过在这些海底居住者之中,最美的还是最小的那位。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像最壮丽的夕阳。她的鱼尾也是最美丽的,修长有力。
我们知道,每位人鱼公主都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她们可以把它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于是,我们的海王陛下的后花园如同行为艺术者的创作现场般绚烂多姿……要知道,公主们除了最小的那位都已经年满十五岁,可以升到海面上去体验生活。——这些花园就是她们体验生活之后的杰作。
可是在小人鱼十五岁的时候,她并没有浮到海面上去。
“姐姐们的品位让我对海面上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说。
“如果不去那我就让一百只牡蛎附在你漂亮的尾巴上再让两百颗珍珠缠在你长长的头发上。”她的老祖母说,“实践出真知。”
结果在十五岁零一天的那个傍晚,小人鱼升上了水面。当她把头伸出海面的时候,太阳已经下落了,可是所有的云块还是像玫瑰花和黄金似地发着光;同时,在这淡红的天上,大白星已经在美丽地、光亮地眨着眼睛。空气是温和的、新鲜的。小人鱼被这景色迷住了。她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一甩尾巴,高高地越出海面——恩,我们可以说小人鱼家族里在过去是有一些飞鱼血统的。让海上凉凉的空气拂过身体,这是她刚刚养成的一个喜好。不过也正由于这个喜好,她将会遭遇一些不大不小的故事。比如说,那条正从远处海面上驶来的巨大海船。这条船非常大,是一艘装饰华丽的三杆大船。这时它上面的帆全部张开着,风将这些帆吹得鼓鼓的,让它行使起来像飞一样。
小人鱼跃出水面的时候,那条船还距离她很远。如果她就此不再跃出海面并且深深下潜的话,这个故事可以就此结束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着迷于新奇运动的小人鱼不停地跳啊跳,直到某次跃起在空中翻身时划出的弧度稍稍有些大,而三杆大船刚好从她身边驶过——毫无疑问的,小人鱼一直引以为傲的漂亮尾巴重重地撞上了海船坚硬的船首,发出很大一声响。可怜的小人鱼疼得惨叫起来:“谁乱占航道的!滚出来!”
“啊呀……瞧瞧我看到了什么……”这时有人在船头发出低沉的笑声:“一条……营养过剩的胖头鱼?”
……恩,有一点在故事开头忘了说,我们的小人鱼唯一的瑕疵就是性格比较急躁——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继续讲故事。
怒火一瞬间将小人鱼的理智吞没了。从来没有任何生物将她形容成“胖头鱼”……愤怒的小人鱼这次跃得特别高,甚至已经可以翻过护栏跳到甲板上。借着刚升起的满月,她很清楚地看见刚才发出笑声的人。她狠狠地将自己修长有力的尾巴对准那颗长着黑色乱发的头颅甩了过去。
他大笑起来,略一侧身让开迎面拍来的鱼尾,敏捷地抓住了小人鱼。我们的小人鱼当然也不甘示弱,拼命想甩动尾巴给这个可恶的人类一点教训。
“再乱动的话我就让厨子把你做成鱼汤……”人类还是在笑,“或者把你吊到桅杆上去?”
“你敢那么做我就掀翻这条破船!”
“恩?我吃厌鱼汤了。”他眯着眼笑,“这艘船想必也会很高兴多一件不错的装饰。”
说着,他无视小人鱼的猛烈挣扎叫骂,将她长长的头发紧紧缠在手上,抱着她往最粗的那根桅杆走去。
这时水手们在甲板上跳着舞,各色各样的灯笼和焰火将船上照得亮如白昼。众人狂欢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条娇小的人鱼正在被狂怒包围:“我的父亲,海洋之王!为我撕碎这艘船吧!”
几乎在同时,海的深处起了一种嗡嗡和隆隆的声音。浪涛大起来了,沉重的乌云浮起来了,巨大的闪电在远处不断闪现。风暴很快就要来了。这条巨大的船在这狂暴的海上摇摇摆摆地向前急驶,浪涛像庞大的黑山似地高涨。甲板上乱成一团,水手们忙着收帆,船客们忙着躲入船舱避开很快就要落下的暴雨。狂风想要折断桅杆,可是这船像天鹅似的,一忽儿投进洪涛里面,一忽儿又在高大的浪头上抬起头来。
“哦呀……”那人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忽如其来的暴风雨吞噬掉了。这艘船现在发出碎裂的声音;它粗厚的板壁被袭来的海涛打弯了。船桅像芦苇似的在半中腰折断了。后来船开始倾斜,水向舱里冲了进来。
“现在知道冒犯我的下场了么!”小人鱼的叫喊在这种狂风暴雨中依然清晰可辩:“你这混蛋!”
“你得赔我船,女人。”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随即将她扔进翻涌着巨浪的海里。天空变得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借着一闪而过的闪电的光亮躲避漂流在水上的船梁和船的残骸。
船很快就碎了。小人鱼在那些漂着的船梁和木板之间游来游去,小心地躲开它们,在海浪之中沉沉浮浮。
“他要是没有被鱼吃掉,”她想,“我就用我的手将他拖到海底最深处。”
令人战栗的风暴在天明时分终于退去了。那条船现在连一块碎片也没有留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鲜红的太阳升起来了,在水上光耀地照着。一无所获的小人鱼终于也感到疲累,于是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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